赵刺史看了他一眼,沉沉道:“这就烧了吧,将骨灰装好,老夫带着他回去。”
淳于霆道了声:“唯!”这才退下,去找人搭火架准备焚烧。
索抚看着赵刺史道:“修仁兄,走吧。”
“我那个不成气的二郎呢?”赵刺史问。
索勒赶紧回道:“回刺史,赵宏正在郡守府中休养,没什么大碍,淳于霆已派侍卫保护,刺史尽管放心。”
赵刺史听完二话不说,向自己的马匹走去,索勒没有忽略他狠戾压抑的眼神,心说,不太好,这位赵刺史要失去冷静了。他忙看向自己的父亲,索抚却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走向自己的马匹。
几个人上了马,索勒不放心跟着自家父亲和赵刺史一路急驰奔向郡守府,只留下淳于霆料理后事。
到了郡守府,索抚先带着赵刺史去见自己的小儿子。赵家一起跟来的侍卫们看到赵刺史,根本不说话,全部跪下请罪。
赵修仁根本不说话,只寒着脸,上前就给这群侍卫的头头当胸一脚,然后挨个踢!
这些士兵说是侍卫,其实都是他赵氏家族的私兵,可以说几代受到赵家的阴庇,老子死了都可以埋入赵家祖坟陪伴在自己服侍的主人身。如今赵家大郎君死了,二郎君伤了,他们各个都知犯下大错,任由主人发泄,谁也不敢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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