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勒结识赖丹时,他二人已结为夫妇在长安有一个普通的小宅子。赖丹虽然由贰师将军带入长安,但双方却并没有交集,感觉李广利当年从龟兹救他出来只是因为怜其人而已,到了长安,如何立足全凭赖丹自己。
也正因如此,当年李广利投降匈奴,武帝一怒杀其宗族亲友,赖丹却得以无事。索勒与赖丹结识于军营,赖丹由最普通的兵士做起,十夫长,百夫长,全凭自己的本事在长安立足。而赖丹娘子也用自己的聪明贤惠,用自己的方式帮赖丹维系着关系。
她的厨艺得到了霍家女儿的青睐,也利用这个,她帮助赖丹得到了表现的机会,得到了霍光的认可。可以说赖丹能以校尉的身份到敦煌任职,赖丹的娘子功不可没。
“问你呢,为何要自己刻刀柄皮套?”索勒虽吃着,却也没忘重点。
“为啥啊?我想想啊……”赖丹挑着眉“努力”思索半天,又像是突然醒过闷来似的,叫喊道:“我哪知道?一直就这样啊!”
“一直就这样?”
赖丹点头道:“这刀啊,谁做太子谁做皮套,从小就把花纹图案背熟了,然后差不多每隔个四五年,花纹有了磨损就要重做个皮套。”
“一直就这样?”索勒还是这句话,当然意思不同。前者是没明白赖丹说的意思,现在问的是自从有了刀所有的太子就有了这个习惯?
“对啊,你说怪不怪?连刀身都是别人擦,只有刀柄的皮套是自己做。”
索勒点头:“是挺怪的,你没问原因吗?”
“问过啊!当年我父汗登上扜弥国的汗位,就亲手刻了新皮套当着我的面一起套在刀柄上,还告诉我以后我也要这样,说这是扜弥国的传统,保佑太子,保佑扜弥国后继有人,不会断了!呵呵……”赖丹是喝多了,竟然抹了把眼泪,笑中带泪。“看来他们说的是真的,这刀是保佑后继有人,保人平安,却不保国安,我父汗是被流箭射中而亡,都不知道是哪个龟孙射的,龟兹就趁扜弥大乱的时候,发动了攻击……”
“赖丹,我们不提这个了!”西域的汉子都说眼泪是珍珠,赖丹更不是软汉子,看着现在伤心的赖丹,索勒很是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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