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吧你!”傅元子笑骂出声。
他们这边走边“骂”的,排解了不少无聊,只一小会儿便上了官道。
就着火把,索勒和孔雀都愣了愣,索勒直接问道:“大师姐,你去哪打劫刚回来啊?”
这官道上现在停着一辆超大的马车,拉车的就三匹马,后面还另有五匹马,也难怪索勒会这样问。
傅元子笑骂道:“去你的,你以为我黑吃黑啊,我这是不要白不要,郑吉总说我不贤惠,不会持家,我这回要让他看看,叫他无话可说!”
索勒刚要开口说话,突然发现后面拴着的五匹马中有一匹是自己骑来的,立刻正了脸色,问道:“大师姐遇到童仆都尉了?”
傅元子示意他们先上车,索勒先将绑在车两旁的火把点着,再扶着孔雀上去。布帘一掀两人又都直了眼。
好家伙,这车里装的都是货物,丝绸缎子非常多,这一车货简直是天价了。索勒一边摆弄着这些丝绸缎布,一边道:“师姐这车货拉回去,郑吉是不会说师姐不贤惠了,他要清查所有敦煌的铺子,看看一共丢了多少货,要是不够,再去酒泉武威问……”索勒实在忍不住了,看着跳上车的傅元子,问出心底想的话:“师姐,你真没出去打劫吗?我滴个乖乖,敦煌现在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上好的丝绸啊!”
他口中说着“上好”,却硬拉着孔雀直接趴在这些丝绸上面。孔雀拗不过只能趴上去,可把孔雀心疼坏了,趴好后他动都不敢动,生怕身上的糙料子把这些细绸磨坏了。
傅元子一挥马鞭,车子开始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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