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些料子垫着,孔雀果然不觉得颠簸,微微的晃动让他有了些许困意,不过当他的眼神扫到眼前这些华贵的丝绸时,立刻像猫见到鱼般不但精神还兴奋了。他想用手摸又怕手脏,便先用嘴吹了吹再在自己的内衣领上蹭蹭,确定手上没有脏物了,才开始轻轻抚摸起身下的丝绸。
他这些动作恰巧被索勒看到,立刻招来对方的耻笑:“孔雀,你在摸女人吗?这么小心!”
孔雀抬头白了他一眼,斥道:“滚,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在他这个王子眼里,这些丝绸比女人好看多了!
其实别说是他,索勒对这一车的财富也是惊到乍舌。别的不说,只说丝绸,丝绸是最贵的货品,这一大车丝绸差不多是楼兰半年的总收入,是敦煌三年的税收。
“大师姐,你这车货哪来的?你再不说我都要查你了!”索勒看着坐在前面赶车的傅元子道。
傅元子却问道:“你们大半夜出来干嘛的?穿成这样不是暗袭就是打劫,冲谁啊?”
索勒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秘密,如实答道:“我们得到信,安息的刀疤脸要劫商队,我打算去来个“黑吃”……”他“黑”字没收口,立刻反应了过来,瞪着傅元子的背影道:“大师姐,你不会已经把安息人黑吃黑了吧?”
“胡说!”傅元子斥责完,索勒刚松了口气,就听她接着道:“我看到这伙安息人时,他们已经死了!”
索勒和孔雀同时出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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