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动物天生就是好斗的,又有异性在旁看着,也许阿禅并没有嘲笑孔雀受伤的意思,但这种口吻,孔雀听在耳中就是一种“他在嘲笑自己功夫差”的意思,再想到自己的伤是被何人伤的,心中的怒火腾腾窜起。
孔雀叹气道:“草原是好啊,天高云阔,可惜楼兰龟兹这一带的草甸子都不成片,还是你们那边的大草原好,康居安息乌孙的大草原连成一片,各国子民都安居乐业,楼兰龟兹却不成啊!”
阿禅脸一沉,问道:“楼兰龟兹怎么不成?”
“不安生啊!不像你们那边,”孔雀叹了口气,吊着眼扫向阿禅,接着道:“楼兰龟兹太多背地里捣鬼的人,虽然终不成气候,却也是搅得人心烦啊!”
这话说的,连柯木孜都知道阿禅的真实身份是匈奴日逐王先贤禅,在西域的势力范围就是龟兹,孔雀就是在直接骂他啊!眼见阿禅身后的两名跟班已经寒了脸色,柯木孜赶紧开口,想岔开话题。
“阿禅,你今日到这边做什么?我每天从这里走,从来没有见过你啊?”她还刻意放柔了声音,以期降下阿禅的怒火。
阿禅看着她,笑道:“我每日都从这边走的,你今日肯定是在这里耽搁时间长了,不然你我不会遇上,我看你是在给他医治吧?他这伤一看便知是被砍到了要害,”他又看向孔雀,笑得比石头还僵硬,道:“看来是兄弟你学艺不精啊!你是胡人,没事时多练练功夫,别学汉人只耍嘴皮子,真打起来嘴上功夫可救不了你的命!”
“阿禅兄说的对,遇袭的时候我恨不得生出一对翅膀来,索勒同我一样。不过,若是总要遇到二对十的围攻,生出翅膀也不管用。”孔雀边说边摇了摇头。
阿禅再也不掩饰自己的嘲弄,直接道:“二对十就败了?还是你二人太怂啊!”
“那要看那十人是谁!”孔雀微微挑了挑下巴,颇为自豪地道:“虽然受了伤,可我们也没输!这结局很满意了,阿禅兄可以想像一下,若是你们三个遇到十个傅府郎君,可有胜算?不对,应该是可还能活着离开?”
阿禅显然没弄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但是十个傅府郎君?这个话题太过夸大了吧?他皱了皱眉,问道:“什么意思?你们被傅府郎君偷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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