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孔雀笑出声来。当然,当着柯木孜的面,他笑得还是很文雅的,笑完,他摇头道:“阿禅兄在开玩笑吗?索少郎怎么可能被傅府郎君偷袭?他好歹也是汉人,但也不是什么位高权重必要傅府郎君出马的汉人,至于孔雀就更不值得傅府郎君出马了。”
“那你是何意?”
想到那晚的偷袭,孔雀上挑的眼睛不觉地带上了一丝杀意,有如战狼一般。他冷笑道:“打个比方而已!阿禅兄是匈奴人吧?你肯定最不愿意碰到傅府郎君了,索勒身为汉人,他最不愿意碰到的匈奴人是谁?阿禅兄还不知道吗?”
阿禅瞳孔一缩,似吸了口凉气,沉吟了一会儿,才问道:“你是说,你和那个索勒遇到了童仆都尉?还是十个,偷袭你们?”
柯木孜是知道孔雀索勒受伤,但她没有想到会是和童仆都尉打斗,现在一听还是二对十,不由得睁大眼睛,手及时抬起挡住因震惊而张大的嘴,发音都有些颤抖:“天神啊,你们……遇到童仆都尉?还是十个?”
“嗯!”孔雀点头,眼睛只一直盯着阿禅,一字字道:“还好有惊无险,还活着就是好事。”
阿禅目光闪烁,紧抿着嘴唇。
孔雀一言不发只望着他,心内却在思索着,并且越想越觉得此事绝不简单。看阿禅的样子,他很像是不知道此事,可童仆都尉是他的人马啊!先贤禅不比白狼年长多少,比刚刚即位的匈奴大单于要年轻,他这个日逐王能安安稳稳地坐到现在,而没有被其他诸汗瓜分消灭,就是因为手中有童仆都尉啊!
他竟然……不知道此事?
闪电般,孔雀只能分析出两种结果。一,大家都误会了,阿禅并不是日逐王先贤禅,二就是,童仆都尉背叛了他!
阿禅沉寂了片刻,回过神来,先看向柯木孜微笑道:“改日要请柯木孜一起去游鸣沙山,可别拒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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