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越来越小,索勒和孔雀相看一眼,谁也没有吱声,绛宾刚要问话,索勒道:“走吧,先去他家看看再说。”
一路急行,很快便到了百夫长的家。龟兹与中原风俗不同,死了人家中并没有挂白张幡,却是点一种香,据说是为了让死者的灵魂能带着借着这香风扶摇直上,直奔天神的身旁。
刚进院子,就听到里面有女人们的哭声,绛宾道:“这是他的母亲妻子和女儿。”
女人们已经看到有人进来,年轻的牵着老的起身出来。看到是绛宾,那个只有三岁左右的小姑娘、家中老者、还有孩子的母亲一起双手抚胸行礼。
老者头发花白,两个麻花辫子乱七八糟,她的身体在颤抖,眼睛都已经哭得红肿,绛宾道:“哈尔大娘快回去,我是带他们来拜祭哈尔扎克的,你身体不好,要保重啊!”
哈尔大娘看向索勒三人,孔雀自怀中取出三块银币来,递给老者,道:“我们是百夫长的朋友,一早便惊为噩耗,特来拜祭,您节哀,保重身体。”
老者要接,妇人却道:“这,太多了,我们不能要,哈尔扎克一直说不要重礼,我们还不起。”
孔雀知道这三枚银币份量相当足,应该是哈尔扎克半年当差的酬劳了。他看到这家人老的老小的小,百夫长的死还有可能与己方脱不开关系,心中不忍才拿出重礼,见她们犹豫,孔雀道:“您收下吧,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绛宾看了他一眼,赶紧道:“收了吧,大娘带着娃回去吧,嫂夫人带我们去看看哈尔扎克。”
绛宾道:“快起来,我是来看看哈尔扎克的,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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