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长的妻子抹掉泪水,朝老妇人点了点头,老妇人这才接过,朝孔雀和绛宾分别得了礼,道:“天神在上,老婆子告退了。”
索勒虽然没有听懂,却也知道他们在做什么,那妇人道:“王子请,贵客请,百夫长在这边,奴带您们过去。”
百夫长的尸体就放在偏房,直挺挺地躺在木板上,妇人一看他,又止不住泪水,无声地哭泣着。
索勒小声对孔雀和绛宾道:“你们把她带出去问问她情况,我和柯木孜看看百夫长的身体。”
柯木孜一听,瞪着他低声道:“我才不要,我只能活人看病的。”
索勒只是想让她看看有没有外伤,但想想柯木孜就算不是身份尊贵,哪个小姑娘看这些也害怕,点头道:“行,那你和绛宾在外面等我们。”
绛宾点点头,和那妇人说了句,妇人便跟着他和柯木孜一起去外面等候。屋内,索勒和孔雀快步走到百夫长面前,看着他异常恐怖的脸。索勒叹气道:“你怎么可能自杀?就算你真想自杀,也不会用这个法子,家里老母妻女哪个看到不吓坏啊?”
孔雀的目光已经在他的脖颈处停下,那上面赫然有两道印迹。一个粗的是上吊的绳子所致,一个非常细,却是真正的致命伤。
这根本没有任何技术含量,明眼人一看就可以出来,这么明目张胆地杀人,真是太嚣张了。
相识一场,索勒和孔雀在他的遗体前行了礼,这才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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