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木孜见他们出来,便道:“这位阿嫂说,百夫长有起夜的习惯,快天亮时他去方便就再也没有回去,阿嫂困倦也没理会,直到起来发现火还没有烧,便到柴房取柴,才发现百夫长吊在那里。”
索勒点头道:“去柴房看看。”
这句话他会有龟兹语说,妇人便带着他们走进柴房。这柴房不大,却很干净,干柴杂物放得整整齐齐。那高凳还在地上躺着,索勒走过去拿起放正,高凳上也是一尘不染,连个印子都没有,可百夫长是穿着靴子的。
四人赶快便出来了,这么明显的谋杀,根本不用任何判断。绛宾道:“怎么样?他杀自杀?”
索勒白了他一眼道:“你就没有看吗?”
绛宾摇头:“没有!不是我们冷血,都这时候了,他杀自杀有啥区别?”
是没区别,但索勒却是如鲠在喉,非常郁闷。绛宾说这种叫吊死鬼,是对细作叛徒的惩罚,所以,这位百夫长的死是因为自己和孔雀吗?
一直未开口的孔雀突然问道:“绛宾,你可认识孤至?”
他这一问,索勒立刻明白。孔雀肯定在回忆昨日和百夫长都说了什么,以至他招了杀身之祸!估计他想来想去,只有自己外出送桑弘牛的时候,他和百夫长一直在聊天,而聊的内容,便是孤至吧?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