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婉夫人那里也需要我的保护。”敖包说道。
“这段时间,我心慌意乱,你就保护我吧,婉夫人那里我自由安排。”赵成说道。
“是,属下遵命。”敖包抱拳。
“如果没别的事情,都退了吧。”赵成挥了挥手,然后向里堂走去,敖包随即跟了上去。
“太守且慢!”长史杨大将大声喊道,于是,赵成立定脚跟看向杨大将,
“太守,纪灵怀恨在心,此去必回禀主公,不日将起大兵剿灭我们,主公可曾想过应对之法?”杨大将蹙眉说道。
“我最近心绪不宁,所有事物交给我弟弟赵范去处理了,你们有什么事就和他商量吧。”言罢,赵成叹了口气吗拖着病体,一拐一拐地走向了里堂,敖包寸步不离地跟着赵成,很快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一直站在一边倾听的赵范此时微微笑着走上前来,说道:“我哥哥病重,临走之前,把位置暂时交给了我,我就来暂时代替我哥哥赵太守的位置。你们有什么事情尽管跟我说,不要再来打扰我大哥了。”
“这……”杨大将、陈应、鲍隆等人错愕了一下,都沉默地低了头,他们知道赵范生性顽劣,又好色如命,非主事之人,比起他大哥赵成,相差甚远,今天突兀易主,他们一时半刻也难以接受,所以都没有说话。
赵范见状,咧嘴一笑。说道:“既然都没意见,就这么散了吧,呵呵。”说罢,赵成自顾自走了,留下一堆文官武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是夜,月明星稀,出奇得安静。周氏行色匆匆得朝着赵范的府邸一路疾行而来,手里提着一个瓷做的壶子,走到门口,被敖包挡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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