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走开。”周氏瞪了敖包一眼。
“夫人,老爷身体不适,已命属下在此守卫,不让任何人进出,夫人请回吧。”敖包作揖。
“我的汤药刚刚煮好,我要趁热拿去给老爷喝,你赶紧让开,耽误了老爷病情,你担当地起吗?”周氏瞪了一眼敖包,欲待从敖包宽阔的腋下钻过去,敖包眼疾手快,又是用手一档,拦住了周氏的去路。
周氏花容变色,沉声喝道:“你个狗女才,有什么资格拦我,信不信我报告老爷,将你开除了!”
“夫人息怒,敖包虽是外人,然而得主人之命,不敢放夫人进入,夫人请回吧。”敖包说道。
“哼!”周氏愤然转身离去,走不出几步,复又停住了脚步,暗暗皱紧了眉头,没有原路折回,而是绕路来到了赵范的住处。
轻轻敲开了赵范的房门,赵范看门见到周氏,面露欣喜之色,不由分说,将周氏拦腰一把抱起,迫不及待地朝床上走去,谁知周氏一骨隆冬爬了起来,迅速穿上了木屐,闪身到了一边,一脸愠怒看向赵范,说道:“你不要一见面就这么猴急,在我们的大事没有做成之前,先要克制我们的欲望,以免让外人生疑。”
“什么大事?”赵范一愣神,怔怔地看着周氏的俏脸。
“好你个赵范,你把我们的大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呜呜……”周氏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女人的眼泪通常情况下都像自来水一样,说到就到。
“夫人,何必如此?”赵范见状,快步迎了上去,轻轻抚摸着周氏的玉肩,柔声说道:“夫人,不要哭了,你没有看到赵成快要支撑不住了,临走之前,他还将位置交给了我。”
“那也是暂时的,等他病好了,还是要把位置拿回去的。”周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顺势扑入了赵范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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