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没有了军队怎么抵御蛮夷入侵?”一个目不识丁的菜贩,首先忍不住打断道。
王朗脸上的笑容不见踪影,不过依旧回答“教化蛮夷懂仁义道德,自不虞边患!”
“狄山是怎么死的?”一个肥胖的商贾似乎读过书,拱手问道。
“狄山之死并非初衷之失,被匈奴斩去头颅只是个人学艺不精”
裴潜摇摇头,这种迂腐的人都有自己一套理论,以常理根本不能够制胜!
“匹夫!你身为国子监教授,除了张口闭口之乎者也还有什么建树?轨道之利千万人受益,你们儒生能造得出来吗?铁农具使得大汉每年开垦荒地万顷不止,是你们儒生能想象吗?疗养院每天救死扶伤十万计,是你们儒生能做到吗?劳心者事人,劳力者事于人才是你们的准则!满腹经论不是错,误国误民才是罪!”
“你”面对裴潜的发问,王朗竟然无言以对!指了对方半天,愣是无从辩驳!
“说得好!”裴潜的话说到了食客们的心坎去,他们纷纷拍手称快。
“哼!”王朗脸红耳赤,灰头土脸地带着他的学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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