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宫,刘协乘坐玉辂正要往丞相府而去。猛烈的太阳照得周围都是一片白茫耀眼,幸好经过改造的玉辂假装了隔热层。车壁内也放置了冰块,整个车厢就像开了空调一般凉快。
“呐,你看看,王朗可是给你扣了欺师灭祖的罪名!你知不知道,如今长安那些儒生四处找你理论?”弥衡拿着一卷王朗的笔论,向一旁坐着的裴潜扬了扬说道。
“正平兄,我有无欺师灭祖是个长安人都知道!王朗自身不正还要误导弟子,若是置若罔闻岂不是愧对陛下?”裴潜看了一眼,悻悻然地说道。
“呵!你要是不认识陛下,早就被踢出国子监了不过,你这小子的胆魄正对我胃口!”弥衡先是冷笑一声,随即划了裴潜后脑勺一把。
刘协看着二人举动微微一笑,就像看因小事情打架的小青年一样。“咳,如王朗之辈素来迂腐,跟他争论就等于助长他的声望。”
“陛下,应该是这小子因为王朗而涨了声望,如今长安谁人不识裴小哥?”弥衡再度抖了抖笔论,揶揄地说道。
“哈哈,倒也是!”刘协点点头,想想确实是这个理。
“裴小哥,来讲讲当时经过给为兄听听如何?”弥衡偏头看向裴潜,笑着调侃。裴潜倒也没有遮掩,将当时情形娓娓道来。
这时刘协身侧的穆顺忽然想到个什么,低声凑近刘协的耳际“陛下,韩王在狱中曾遭人下毒。误食的老鼠被医学院解剖,发现死因竟然与当年王文忠公一模一样!”
刘协听闻此言没由来的心神一震,连忙偏头看向穆顺。王允的死亡之谜一直是刘协这些年来想不透的事,管家虽然有杀人动机,却没有杀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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