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王允都死了,你还行个甚动?你想死就立刻去投井,勿要把我几母子牵累!”
“夫人此言差矣!公候执政,成败在此一举!”杨瓒不敢动手反抗,只得龇牙咧嘴地向妻子解释。在他看来马杨二人已经是破裂了的尿缸,只要不怕臭一脚就能踹烂。
“哼!王允未死或许可办,如今他一死就未必了!小皇帝虽有旨意,然到时矢口否认你又如何是好?三公一夜尽去,在民望与你之间,未必会选你!白痴!”
韩氏开口骂完,随即松开手继续盖被而眠。只留杨瓒一人,瘫坐在床榻边神色变幻不定。妻子的话刻薄得使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所做的一切了,这样逆耳的话却反而令他觉得合情合理。
天子也不是万能的,更不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很多东西需要衡量得失,至少他身边两位智囊就不会让他有所行差踏错。
多少人垂涎着三公的位置,却是不敢行动。自己贸然走去做出头鸟,只怕会成为御史桌上的盘中餐。非但现在的位置不能保,甚至小命都会攥在别人手里。
“老爷,周鸿胪到了!”
“啊?”杨瓒表情木然地应了一声,就不在言语。他现在心乱如麻,刚才的狂热与冲动已经消失不见。
“让他回去,就说老爷突感不适!”就在这时,韩氏忽然开口说话。府中的家丁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听闻声音后立即应喏而去。
可怜的周奂半夜三更被叫起来,又被放了飞机。只得呲牙咧嘴做了个‘食屎啦你’的表情,暗暗咬牙而去
长安城西北,渭水大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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