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可载史册的大型水利工程,在一个礼拜前已经主体定型。底层为全为石头结构,两侧以木桩横栏固定。现建成高宽度二丈,长度已经达到了数百丈。已然将整条渭水拦截,不留任何水口和缺口。
现在面临的是上游依旧水深不足的困境,需要继续动用人力将堤坝往上筑高,然后加宽加固。担任这项大型土木的工程的责任人,正是太仆韩融。
不过他本人最不可能留在工地过夜或者长住,现在这个钟点多半是在咸阳城中招妓女喝花酒。而苦逼地在这里留守的,只有民夫和护坝士卒。
高高的哨塔矗立在渭水两岸,白天可以将方圆十里尽收眼底。不过如今虽不至于漆黑一片,也只能凭借月光勉强看清塔下一里左右。
“呵”哨兵双手紧紧互抱,困倦地打着呵欠。自从那次之后大坝在没有人闹事,他们这些哨兵也随着时间流逝而放松了警惕。
“啪啪啪”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军队,正来回在坝基上巡逻。他们同样脚步慢吞吞,甚至三三两两挤在一起聊天打屁。反正苦差事都是他们做,凭什么那些少得可怜的饷银记挂着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若他们再细心一点,就能看到北岸离大坝不远处的地方。那些芦苇荡,正在无风而动。
“曹将军,接下来该如何做?”说话之人带着浓浓的南方口音,是扬州一带的人。
“嗯,我已勘探得此坝详情!你可带着人,到图中打圈之地开挖!”搭话的人却操着腔正调平的中原雅言,完全不是一路人。
他们正是纪灵的手下,以及曹操侄子曹真。曹真今年已过了弱冠之年,不过还是第一次独自出外行动。这个历史上曾阻了猪哥亮北伐不少次的大司马,如今却还显生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