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应该是太实了!”这天来他研究的问题,都是围绕填充的松实度。就像柴薪一样,堆得太密不透风是点不燃的。但太过松散,谁又保证能炸响?
还有一个就是配比的问题,或许是木炭太多的缘故,试验结果总是不理想。
“嘶”小老头手掌刚一抚在陶罐上,立即感受到尖刺的痛觉。他急忙收回手,两根手指的折纹已经爆裂出血。还没到秋冬呢,手掌就几乎与北地郡(陕西北部)的地貌类同了。
“为何弄伤手了?”
一阵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连忙转过头来仰望。只见一个还穿着龙袍的少年,正微笑地看着自己,使他备感亲切。
“陛下此乃皮外小事!”他把手收回后背,随即想起了什么又拉回来行礼。
刘协却是一把拉过他的手,轻轻地摊开。沟壑纵横的手掌,散发着浓重的土硝味。“都溢血渗脓了,还小事?”
“额陛下,奴真乃小事!”小老头眉头轻皱,想收回手掌却被刘协抓得更紧。后面的穆顺见眼前此状嘴角微微抽搐,两个男的啊不!是一个男的和一个半男拉来扯去,总觉得怪怪的。
“勿动!”刘协忽然轻喝一声,把这个嗓子尖细的小老头吓了一惊。只见前者吧小手移到后者的耳鬓处,皱紧双眉轻抚。“左令你才而立出头,此处却如此多白发了!”
“额奴后脑勺更多!”这人正是左令,此刻鼻子发红泪光闪闪。前些日子他听闻了跟自己来长安那个不肖侄子,竟然通过利用自己的职权便利,和太医监的官员串通。
而当天给伏寿诊断的,就是他因还不上赌债而送进宫的。这事只要鹰眼稍稍一查便悉,左令相信刘协必定知道了。虽然刘协没有责罚,但他依旧惭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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