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听闻刘协要找人负责研究火药,他立马毛遂自荐。凭借过往的信任,最终刘协同意并调了工匠兵卒五十人给他。
刘协闻言拧转他的脑袋,果然有那么几十根白发。
“唉左令你到底要朕如何感激你为好?”刘协说着,把手探进自己的交领口,掏出一双手状布。“此乃手袜。”说完,顺手给左令套了上去。
左令在刘协后面一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感动地看着刘协给他带手袜。这种手袜从手指一直套到手腕,将手掌全覆盖了。这种温润细腻的做工,左令敢肯定手袜是出自伏寿之手。
“此必乃贵人为陛下所织,使不得呀”左令推脱欲拒,但见刘协执意要套又显得难为情。
“有何使不得,你曾救朕于危难,如今又不辞劳苦。朕回头,必定亲登宗正府门,将安定郡主许配予你儿。”
“额”左令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流泪两行就要下跪。他自幼净身入宫,并没有亲生子女。早年在洛阳郊祀时捡得一孤儿,便收为义子;一直视若己出。
想不到天子竟然将宗女下嫁,这怎么不使他诚惶诚恐?要知道汉代的宗室女子,可要比宋代的值钱百倍不止。只要外加一个封号,就是公主了。
刘协用力扶住不让左令跪下,视线却通过对方的肩膀落在了陶罐上。他放开左令走上前去,蹲在大石边捧起陶罐。仔细观察一番后,轻轻地倾侧陶罐把里面的药粉倒在石头上。
幸好湖面平静无风,使得刘协可以用木棍反复查看。左令连忙擦干眼泪,蹲在石头另一侧作挡风。他瞥了一眼穆顺,示意他将身后一批金吾卫和宦官赶回院墙以外去等候。
“可曾成功起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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