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陛下亦有意让奉先将军回师西京。不过嘛,尚在疑虑中。毕竟奉先将军虎威无人能匹,镇守并州可使群雄收敛”穆顺一边说一边摇头,颇带同情惋惜。
期望越大失望越重,貂蝉目光一阵黯然。但是她不甘心就此放弃,连忙抬头看向穆顺。这是阉人给自己说这些,必定有些别样目的。
“额,大总管!昨日貂蝉无礼,还望常侍勿要放在心中!但求为吕布将军美言几句,他日必百倍奉还!”她生平还是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但为了心爱之人倒也无所谓。
穆顺嘴角微微抽搐,昨天无端被打,说不气那是假的。不过这些都是小节,还是真事要紧。貂蝉左一个总管,右一个常侍,使他骨子都飘飘然起来了。
他看着地板摇摇头,一脸无奈地道“我一小阉官何德何能,可令陛下听之万一?”
不料貂蝉同样点点头“黄门确实言之有理,如今唯有左总管可帮貂蝉一二!”说完,放下碗子就要往外面去。
穆顺心中破口大骂,这怎么就不按常规出牌?不过他没时间生气,急忙唤住了貂蝉。这时王允微微睁开了昏黄的老眼,见一红一黑两个影子在乱动。
“其实陛下最近因细作一事,常常难以安睡!如今眼看有一举除贼之机,却是无法作为。只要夫人能协助一二,陛下自然不忘投桃报李!”穆顺看向脚板,忐忑而又快速地将话说完。
貂蝉就知道他无事献殷勤非姧即盗,但还是试探性地问道“总管且说,只要貂蝉能做到即可!”
王允双眼虽然看不清,但还是通过声音来辨别。当他听到刘协清除细作,心中不住点头赞同。他随即竖起耳朵,只听一个宦官的声音继续响起
“乃是杨司空建议欲在此府门挂白幡片刻,籍此吸引细作注意,趁机捣毁其窝点!陛下深以为然,不过难以启齿”穆顺一边看向屏风上的人影,一边说道。
貂蝉越听越怒,方才的柔情似水已难寻陈迹。这些家伙竟然如此厚颜无耻,要在一个病倒的重臣门口挂白幡!不行,她就是死也不会答应的!
“出去!”貂蝉目光冷如寒霜,一指屏风角落对穆顺斥喝!她一刻钟都不想见到这些恶心的人,还有那个理由冠冕堂皇的狗屁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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