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的突变脸色把穆顺吓了一跳,他脑海里不由浮现起昨天的一幕,急忙抱头鼠窜!她接近叫吼的声音在屋里回荡,隔着屏风照样清晰可闻。
在门口处的管家等人张头探脑,不过见刘协在另一侧便不敢轻举妄动。管家心中后悔,暗暗直溯穆顺的远祖。
刘协嘴角一抽,瞥了他们一眼随即迈步往里面而去。他刚越过屏风,穆顺刚好从屏风另一边跑了出去。貂蝉愤恨地瞪着刘协,想抗议谴责却又碍于对方的身份,一时间眼眶通红。
这时一阵嘶哑的声音响起“可是陛下到来?”
刘协和貂蝉二人,连忙向声音来源处的床榻看去。只见躺住的王允呼吸如常,闭着眼睛嘴巴开合着。
貂蝉心头一喜,急忙一个箭步上前,半跪在地拉着王允的手“阿父,您可把蝉儿惊吓了!”她还真担心王允就此撒手人寰,自己在世上孤零零。
王允依旧闭着眼睛,干枯的手掌拍打着貂蝉的手背。已经听到了方才的对话,对貂蝉的坚决很是满意。
“王爱卿”刘协上前几步,看向王允还略带青白的脸庞问候道。这个月来王允对刘协关怀颇多,就如邻家伯父一般。
貂蝉用眼睛瞥了他一眼,明显带着抵触和抗拒。
“嗯,老臣无法起身行礼,还望陛下勿怪咳咳!”王允刚说了几句话,就因触动了喉咙处的伤口而咳嗽。
貂蝉连忙轻轻拍打着他的匈口,一边从榻低取出痰罐。王允吐口一口带着淡淡血丝的浓痰,顿时轻松了不少。
“无妨无妨,王爱卿身体要紧!”这种情况,刘协绝不会勉强一个抱病在身的人起来行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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