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后世的市委书记,跑去跟八常委汇报工作一个道理。
杨瓒脚步一阵停顿,诧异地看向刘协。他本以为天子少年心性,就算不插手也会听听;好在从中添油添醋表忠心。
不过天子竟然连听都不听,便让他回去了。这样看来,难道天子真的无心政事吗?
“陛下,请允准臣上表乞骸骨,辞官还乡颐养天年!”杨瓒忽然躬身一揖到地,一脸坚决的神色。心跳同样跟着加速起来,紧张地等待刘协的回答。
远处的穆顺不知究竟,双眼连忙望了过去。看着杨瓒虽年近五十,但进贤冠束起的长发还乌黑浓密。怎么看都不像要急着告老还乡的年纪,马日磾可比他长近十岁呢!
“卿何至于此?今天下满目苍夷、四海失落,正是用人之际”刘协果然停住了脚步,惊讶地回头看向弯着身腰的杨瓒。
杨瓒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还怕刘协当场答应了呢。死皮赖脸的话,到时候就是丞相府不来人赶,自己都不好意思在长安混下去了。
“居其所而不得其便,耗禄米又无力事君!虽名曰九卿,然何异于蜕衣?”杨瓒声泪俱下,把自己的廷尉高位比作了空有其表的蝉壳蛇皮。
就在半个时辰前,赵岐向马日磾提出接手细作事宜。马日磾好像也有意玉成此事,特意让人去找他过来商议公务。
好在正直之人还没绝种,仆射士孙瑞之弟不畏太尉府之威,冒险告诉了自己真相。使他原本因为夫人的怂恿而还在动摇的心,终于坚定了下来。
“杨卿身为廷尉,何惧于他人?”刘协心中疑惑,一句话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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