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暂且留下来吧,如今秦州刺史府入手短缺,正好有我这粗人的用武之地!”伏德沉思了片刻,还是摆了摆手。因为他担心走了之后,有羌氐过来祸害天水。
“阎圃哪敢指使将军啊?”
“不,刺史若使我得闲,我回京必定参刺史一本!”这些天伏德和阎圃也混得有点熟了,所以言语也较随性。
“哈哈”阎圃从来都不是一个迂腐的人,知道这是和国舅打好关系的机会。他看了一眼远处被渭水满溢上岸浸泡到的数亩农田,徐徐说道
“渭水已被堵塞,挑花汛至城池一带必然被淹。现在请将军与我一道,帮父老乡亲迁移到高处吧”
伏德当即站起来,郑重地一抱拳“敢不从命!”
可就在这时,一个被派去南山采柴草的兵卒忽然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对伏德和阎圃二人抱拳道“都督、刺史,大事不好,南边的氐人终于来了!”
伏德举目眺望,果然见南山那边烟尘滚滚,似有大批人马杀至。不过他并没有胆怯,反而更加兴奋。
现在氐人到来,正中下怀!
“不好,氐人必定是来掳人口了!”
阎圃则是一脸紧张急切之色,目光四处搜寻着什么。氐人可不同于其他胡人,他们是居住在雪山下的农耕民族,极其需要奴隶耕种纺织创造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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