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何必惊恐?区区氐人罢了,我这就带人去将之驱逐!”伏德一脸不以为然,他在金城也时常和羌人打交道,对他们欺软怕硬的本质早已洞悉。
“不,氐人不同于羌人。他们擅长炒钢,兵器盔甲远比羌人精良。秦州如今兵不过千人,武器遗失严重,不可轻易直面与之对抗!”
阎圃站上了大青石,看着盆地南端浩浩荡荡的黑影,推断出来袭氐人起码有上万人之多。而天水现在军民加起来,也才三万多点。
“那刺史看来,该如何是好?”伏德早已不是当年的愣头青,冷静下来问询道。
“不若这样”阎圃沉思了一阵,端下来和伏德低声耳语了几句。
伏德当即点了五百能弓会马的兵卒,躲到了不远处的山麓埋伏起来。
要说地震对什么事物影响最小,那就是木头船了。天水不能与外界通航,但小型渔舟倒是多得数不清。
阎圃带领其余人马,收集起木船抬到积水最深处的田野覆过来放下。然后指挥百姓们和弓箭武器转移过去,全部置在船肚上。人们仿佛置身水中孤岛,水岸距这里有近六十步,后面则是漂满浮冰更加深的渭水。
随后阎圃趁着这段时间,命人将城外的秸秆全部铺到田野里。被水淹过的田野漂浮覆盖了一层秸秆,远远看去跟干燥田野并没有什么区别。
一切布置好后,阎圃踏着冰冻的水往‘船岛’走去。越到近处水越深,从没过脚掌到泡至膝盖。终于,在人们的帮助下踩到了凸起的船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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