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造成事故的对方车辆车主走了出来,是一个披发左衽的氐人。只见他查看了事故现场片刻后,指着士孙瑞的车夫开口指责。
“我说这位老司机你是怎么开的车,如此宽的大路都能撞到,一看你就是没驾照”
士孙瑞的车夫也不是软弱可欺负,当即下来跟这个氐人评理。不料这个氐人根本不讲道理,叫了一大帮族人出来把士孙瑞的马车围住,将士孙瑞的车夫打了一顿。
士孙瑞当然不会向这些氐人示弱,他一气之下让人去县衙报案。不多时,一队衙役问讯赶来。他们对事故现场进行要点绘图,然后将当事人全部带走。
县衙公堂倒也算是高效,当即受理了此案。一干氐人以及士孙瑞等人分别被带了进去。由于士孙瑞并没有透露自己真实姓名,加上衣着打扮普通,并没有引人注意。
“威武!”衙役们将如船桨一般的木板往地上顿了片刻,一脸肃穆。
士孙瑞由于长期居高位的缘故,已经很久没见到县令升堂审案的景象了。所以颇感新鲜,目光不停环视着四周。
这时一个二十出头的天水县令从屏风后面走了进来,一身青色官袍以及无梁铜冠倒是穿戴得一丝不苟。不过刚束起不到一寸长的胡子以及拘束的神情,都显露着书生之气。
他见年龄比他大一倍有多的士孙瑞左顾右盼,犹豫了一下拿起惊堂木用力一拍。
“砰!”
一声巨响,四座皆惊。士孙瑞也缓缓回过头来,深邃的双眸打量着这个与他儿子年纪相仿的县令。却见对方脸色一沉,颇为不悦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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