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是何人,公堂之上怎能无视本县?”
“额”士孙瑞被一个小伙当众指责,不念有些愕然。随即反应了过来,用眼神止住要发作的士孙祥,然后对县令露出一丝温厚长者的笑意
“回县令,小老儿久在河西胡地。今日又见大汉公堂气势,不由多看了几眼。唐突之处,还望县令莫怪”
士孙瑞的笑容可掬以及谦逊有礼,使得这个年轻县令脸色稍霁。点了点头,回归到正事上。只见他接过绘图纸看了片刻,随后瞟了一眼披发右衽的氐人壮汉。
“苻苓,你为何将货车开出大路中间去?”
名叫苻苓的氐人没有刚才横蛮,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很是恭顺“回县老爷,小人从大山出来,行在路中央却无端被撞。呐,此人还先动手打人!”
壮汉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一脸淤伤的车夫。
“胡说八道,你这边蛮竟敢信口雌黄,信不信赐你族灭?”士孙祥实在看不过眼了,当即捋起了衣袖作势就要打氐人壮汉。
“大胆!胡人不识汉规,尔等身为汉人却不懂得避让胡人。此乃有损朝廷教化融恰大计,罚尔等赔偿苻苓所有损失,可服?”县令拿出一卷边疆教化策令,比划着说道。
这个教化策倒是将士孙瑞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只见他止住了继续争吵的士孙祥。然后上前,去对这个县令一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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