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明知有旱情却不报知主子!如你这种溜须拍马之人,我不屑答你”牵招见马延竟然连自己去向都要过问,不由沉下脸冷冷地回应道。
马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偷偷用脚踩住了牵招脚背垂下来的衣角。牵招往前走了两步,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
“哈哈哈”马延见牵招受惊吓的样子简直乐开了怀,和兵卒们一起捧腹大笑。
牵招强压下心中怒火,回头瞪了马延等人一眼后,拂衣而去
赵王府内,前堂雕梁画栋奢华大气,更重要的是隔热墙里加满了冰块,外面的暑气仿佛与这里不相关。
嘴角留着两撇短须的袁尚还没到而立之年,在一大帮身材高挑貌美如花的女子伺候下半眯着眼睛好生享受。时不时将案桌上摆满了的山珍海味,夹起来喂怀中的小狼狗。
而主位下方有两个大酒池,上等好酒酒香四溢。审配和逢纪单独的矮几上,同样摆满了各式果蔬名菜。不过白白胖胖的二人显然已经吃腻了,筷子都不曾碰过。
牵招求见之后被放了进来,瞟了一眼审配和逢纪之后大步上次对袁尚躬身行礼。随后,一脸痛心疾首之色“大王啊,外面到处大旱,流民都跑到邺城来了”
牵招说话间,身上的汗臭直冲主位前。
袁尚当即捂着鼻子,嫌弃地摆摆手“得了,国相已经相告,此事孤已然知晓!至于那些流民,如今军粮尚且不足,哪有余粮赈济他们?且让其生死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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