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可!若致流民生死于不顾,恐引发暴乱”牵招又瞟了一眼正在微笑的审配逢纪,立即想要规劝。但就在这时,一个兵卒忽然从门外奔来。
“报大王,羯人首领石坚派人来请求我军出兵帮助抵挡汉军!”说着,将书信高高举起。一个侍卫快步跑来,取过书信呈上给袁尚。
“羯人不是刚刚大败段煨那个草包吗?怎生就来求援了?”审配放下耳杯,疑惑地问道。
逢纪则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面带鄙夷地抿了抿嘴“羯人向来贪婪,彼等以为正帮大赵守门户,当然要让大赵出兵帮彼等保家护园了”
“国傅一语中的,羯人正是此意!”袁尚说着,让侍卫把书信传给审配和逢纪。
二人一看,当即一同摇头“如今正值盛夏酷暑又逢旱灾,不宜出兵!可让吕翔兄弟紧守滏口陉,没有命令不许出关”
“大王,上党若陷邺城难保,不得不慎重啊!”牵招听到审配和逢纪的话又惊又怒,语气急促地劝诫道。正所谓唇亡齿寒,何况还是上党这等重要之地。
“牵招,你莫要妄言误国!汉军兵强马壮,我军出兵上党岂不是与之作对?如今正是长安选择出兵河北还是江南之际,切莫引火烧身!”
逢纪拍案而起,看着牵招大声斥骂,实则在告诫袁尚。
“国傅之言正是我之意,大赵如今正准备支援幽州。羯人屡屡越境劫掠,被汉军灭了才大快人心!”审配端起茶盏,淡淡地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