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何从事,便是长安都官从事何康,专管新城水火词讼,缉盗治安等事。小人听闻,此人乃是士孙参政的飞鹰走狗。”
“哦原来如此!”钟繇这才恍然大悟,随即点点头放下车帘。再度看向人来人往的从事大门,不由莞尔一笑。
首相赵岐前日忽然中风,已经告病在家,数日不曾上朝了。天子刘协也频频派御医去府上去为赵岐看病,还赐了不少丹参类补品汤药。
赵岐一病不起,倒是让一些人的心思开始活跃起来。朝中有可能接任首相之位的,也就那么几个。
次相赵温、士孙瑞以及年资历老的黄琬。
而士孙瑞居参政一职却可以和相权抗衡,而且深得天子看重,自然是最有可能的一个。所以士孙瑞的门客属吏们,最近活动频繁。
而趋炎附势向来是官场常态,一些嗅觉敏锐的官员纷纷开始提前巴结起士孙瑞来。作为心腹的何康,自然成了他们的门路之一。
士孙瑞似乎也有此意,并没有制止手下们的小动作。使得长安新城中,时常流传士孙瑞将被宣麻拜相的‘征兆’。
对此,钟繇报以一笑。感概着向来以冷静沉稳著称的士孙瑞,在权位面前也开始变得不理智起来了。
经过半个多时辰的车程,钟繇终于来到了未央宫。进入大殿后,拍去身上的灰尘准备行礼的钟繇却发现天子刘协正蹲在角落处和两个儿子玩玻璃球。
钟繇欲言又止张口结舌了片刻,化作一声苦笑。眼前龙袍松松垮垮,头发凌乱地和儿子玩得不亦乐乎的天子,竟然令钟繇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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