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独自去偷欢的行为,刘协只当是一种娱乐放松,跟在后世洗脚推油没什么两样。就是伏寿知道,也不会生这种气。毕竟在这个时代,刘协没有广纳后宫已经是很专一的表现了。
“咔咔!”就在这时,房门忽然传来的敲门声。刘协通过半透明的框格遮门布,看到了穆顺的身影。
“你好美,今晚再来。”
他随即从腰间金鱼袋中掏出了一缗铜钱,塞到舞姬的肉乎乎的手心中。因为九月中旬前他必须回去准备祭天祭祖已经开朝之类的事情,后天就必须要往别的县去了。
“唔爱死你了,小夫君!”舞姬对于刘协的出手阔绰感到欢喜又意外,随即在刘协脸上亲一口后,端起脸盘扭着屁股走出了房间。
刘协对着铜镜意气风发地整理着衣襟,丝毫没有因为把处男喂鸡的事而感到丢人。
穆顺瞥了一眼舞姬摆弄骚姿的背影,心中暗暗鄙夷。随即整理一下心情,走近房间里然后关上门。见刘协正对镜梳头,不由咧嘴一笑。
“观公子神采奕奕,昨夜必定无往而不利吧?”
“咳!”刘协没有说话,而是轻咳一声向他扬了扬下巴。看他的样子,就是在说废话,那是必须的!
穆顺打趣过后,脸色恢复正经。
“果如陛下所料,窦家昨夜暗中派人联络上那俩母女!提高了几倍收地钱,意欲致座山雕于死地。不过奴看来,最终矛头还是指向那俩母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