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对于穆顺得知窦家动向的事并不惊讶,要是这点都办的不到鹰眼还不如干脆解散。
“呵呵,窦家无人了!”刘协冷笑一声,随即自顾自地穿衣摇头。
对付一对手无寸铁的妇人,竟然动用下三滥和画蛇添足的手段。不知道吕氏春秋中,有个成语叫物极必反吗?
“辰时升堂吧?都易易容貌,防止被人认出。”刘协说着,将事先准备的一寸假须贴在下巴上,然后把脸抹得黝黑些。这样再加上他本就成熟的气质,看起来仿佛一个而立中年。
县衙,此刻一个身穿绿色官袍的官员正吊儿郎当地抓吃着糕点。胡须上沾满了松糕的渣沫,随着嘴唇的张合而上下抖动着。
这个便是华阴县令,杜畿大人。去年朝廷再行易服色,秩千石以下县令以上的官员为绿袍。而千石以上尚书以下全部为淡红袍,而尚书以及参知政事制服不变。
所以华阴县如今能穿绿色官袍,也就他杜畿一人。至于县丞县尉等人,则是佩戴官用腰带作为身份象征。
“县令,窦家派人来通报,一阵庭审必须惩膺作恶之人!”督邮碎步走进内堂,见上司杜畿这个吊样目光中闪过一丝厌恶鄙夷之色。
“呵呵,好好咳!”杜畿大笑着点点头,却被糕点呛了一下咳得一脸通红。
督邮懒得看这个傀儡一般的废物县令,放下案情文卷后当即抿嘴扬长而去。
杜畿的咳嗽直到督邮出了大门口方才停下,拿起茶盏大口往嘴里灌。直到糕点沫被大水冲到胃里,方才缓过一口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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