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擦了擦手拿起文卷,摊开眯起眼睛看了起来。这竟然是一桩杀人案,而是还是他上任以来第一桩!而且,看样子判定是故意杀人。
朝廷对于杀人罪抓得非常紧的,尤其是故意杀人更加会被追究县令教化不力的责任。严重的,甚至丢官弃爵甚至远贬西北。
想到这里,杜畿霎时发现这是窦家包藏祸心的阴谋。自己虽然虚与委蛇,但却也逃不过他们的清算!既然如此,休怪他鱼死网破!
想到这里,他急忙招了自己的心腹书童低声吩咐了一阵。机灵的书童当即点了点头,快步从后门走出了外面
县衙大门前早已被一大帮有空没事找乐子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正等待县衙开门,好进去旁听。
杀人大案,当然吸引了不少人的试听神经。他们趁着没开庭的时间窃窃私语,都在讨论着杀人案的‘内部消息’。
“话说那杀人凶手张着熊头象耳,眼如狂牛!捕头手持干戈与之大战三百回合,打得天昏地暗华山塌边!终将此獠擒获,送入黄泥塘大牢!”
不过这个书生貌似读了山海经,牛逼吹得有点大了。一个满脸麻子的壮汉,卷起手臂嗤笑了一声。
“切,捕头要是真如此了得,怎么不见华山土匪被剿灭?”
“你你强词夺理!”书生自知吃瘪,气得满脸通红地指着壮汉。
“嘿,听说那汉子是在范家别院杀了人!你们说,会不会是为了王寡妇和她的女儿出气?”一个貌似卖菜的老汉,杵着扁担一脸臆测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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