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无休止的劳役,他们已经对死亡麻木了。
这不,袁术年中时自晋了楚王。见邺都皇宫宏大气派,他当即就不满于刺史府的狭小了。心血来潮之下,打算在淮水边修筑楚王宫。
占地以顷计算,几乎超越了未央宫。繁重的工役再次落到了扬州百姓和南迁民众们的头上,数以十万计的民夫正没日没夜地忙活在淮水滩岸。
每天都有百数十个民夫力妇劳累饥饿至死,尸体顺着淮水往黄海漂去。民夫们好几次的反抗都被袁术的兵马残酷镇压,将俘虏倒吊起来生削皮肉。
袁术惨绝人寰的惩罚方式,使得民夫们不得不放弃了集体血腥暴力。
八公山也有一个山岗名曰卧龙,岗顶还筑有一个卧龙亭。石块铺就的梯级从山脚下直修到亭前,整座大山也就这个岗的树木幸免于难。
一阵阵吆喝砍伐声不断从远处飘来,但亭中一众清流名士却是充耳不闻。反倒是亭中翩翩起舞的美少女,那春光乍泄令他们望眼欲穿。
丝竹声回荡在郁郁葱葱的山岗,一派糜烂享受的气象。
置身亭中举目远眺,一望无际的瓦埠湖水天一色,淮河在平原上蜿蜒向东如同巨龙腾川。城郭广阔的寿春城被淝水穿过,炊烟袅袅杨柳依依。
“哀衰周之多故兮,眺濒隈而增感。忿子带之淫逆兮,唁襄王于坛坎。悲宠嬖之为梗兮,心恻怆而怀惨”
忽然,一阵念赋声由远而近从亭外传来。亭内身穿儒服的众人面面相觑,纷纷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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