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胡说八道!”杜畿喝到嘴里的茶水当即吐回被子里,急忙喝止大儿子的问话。那是他们三父子那天偷偷讨论的话题,没想到这个二愣子居然说出来!
这种事只能自己知道就好,怎么能够宣之于口?
“犬子无礼,还望公子勿怪!”杜畿连忙站起来,对刘协一揖到地。
何止无礼,简直是大逆不道啊!穆顺嘴角一阵抽搐。
“无妨无妨!实不相瞒杜县令,大人身为兵部尚书却一直为土地一事寝食难安。由于朝廷施政有方,如今关中口众激增,然田地却大多掌在各大户手中”
刘协干脆假戏真做,反正赵岐比起汉灵帝那个便宜老子好多了。如杜家这样的地方大族虽然在关内多如牛毛,不过要是能争取过来或许会起到带头作用。
杜畿静静倾听刘协把话说完,揣摩着对方的意图,然后试探道“赵尚书一心为国令人钦佩,杜某虽不及尚书之万一。不过回头便将杜陵那百亩田产尽数分与无田之民,以响应尚书壮志!”
刘协微微一笑,这算是投名状吧?不过也是,像这些县郡官员要是个在中枢的后台撑腰,恐怕举步维艰。
“好,杜县令一片心意小生必定代为转告大人!”
咸阳
“哗啦”一块块生铁原料从五百石大船上用人工铲卸下来,落在宽轨货厢车里。不一会就撞满了一车,一个赤着上身的壮汉一抽马鞭,数十匹挽马带拖拽着厢车向前。
不过拉出了十来步又听了下来,因为这是多节厢车,装满一厢又到一厢。知道三节又大又长的车厢装满,才缓缓驶向储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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