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的瓶子是圆柱形的瓷器,看来前任县令身世非同一般。不过刘协没有闲心思研究这些,蹲下来摊开马文鸳的小手,将消肿药膏轻轻地涂抹上去。
马文鸳看着刘协一丝不苟的样子,还有手心处传来的阵阵清凉,使她内心一阵暖意上涌。常言道天家无情,但她却遇到了一个有情有义的皇帝,这算是上天眷顾吧?
“陛下,长安紧急文书”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将马文鸳的思绪打断。见蹲下来的刘协眉头一皱,当即止住了对方搽药的手。
“夫君,还是先去忙吧”丈夫的身份,注定无法像普通人那样随心所欲。
刘协点点头,将挂着的大袍披在马文鸳身上,温柔地拍拍对方的手背,然后出了房门。
“滋”房门被打开,刘协接过了神机营兵卒递来的火漆封口信筒。回头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关上房门然后走到院子里。
马文鸳看着房门被关上后,坐了起来将油腻的地板弄干净,然后整理一番乱糟糟的竹简后才回到屏风后面的内间休息。
在她刚要入睡时,朦胧中听闻关门声响起,刘协终于回来了。不过令她颇有惊喜的是,刘协并没有继续处理他的天下事,而是更衣后钻进了被窝中。
“夫君,发生甚事情了?”
马文鸳本也不想过问这些事情,不过出于女人的好奇心终究还是问了出口。但见刘协一脸凝重,又闭上了眼睛当自己没说过话。
“娘子,明早收拾行装,我等要尽快赶回长安去”
“啊?如此之急,是有人要谋反吗?”马文鸳还是第一次见刘协不淡定的时候,所以不禁追问了一句。就连身姿也不自禁地靠近刘协,用手拥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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