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瞒娘子,是朕那大兄也就是怀王,其实并未驾崩。非但如此,前日还在杨瓒府上,同时与四位元老私叙”
马文鸳看着刘协一脸忧愁,仿佛就像千军万马即将杀到而自己孤立无援一般,不由也跟着心跳加速。不过随即却露出了一丝笑容,美瞳目视着刘协眉头紧锁的脸。
“夫君面对十五万大军尚且面不改色,怎么大伯与元老私会就自乱阵脚了呢?”
“额是哦!”刘协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茅塞顿开,眉头也舒了下来。
“嗯,夫君君临天下时日比起大伯何止五倍?所布施恩德何止大伯十倍?所行之改革惠民,所创之牛痘救人何止百万?大伯所恃的不过是嫡长罢了,此外还有何处能比得上夫君?”
“夫人所言甚是,为夫方才身在局中关心则乱了”
马文鸳的寥寥数句,问得刘协张口结舌无法作答。后者不禁脸红耳赤,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丢人。
“嘿嘿,那夫君还要不要回关中了啊?”马文鸳抿嘴一笑,随即蹭了蹭刘协的胸膛。
“好啊你敢取笑为夫,今晚非教训你一顿不可”
“妾为夫君点破迷津,没五顿你不许走人”
房间的灯火终于被熄灭,不过内间却没有因此而寂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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