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洪义显然很是很满意自己的作品:“手生了,长时间不做木工活,还真是有退步。”
“这是张南洋风格的虎爪翻盖书桌!”龙老爷子打开桌面,里面的一格薄层暗格露出来,“看看这讲究的,这是放书信手札的,这是放银两的,还有这些放笔墨的,这个空格直通下面的抽屉,可以放砚台、笔筒、笔架山和笔洗。”
何信也在围观这张书桌,根本看不出裂纹和缺陷,只不过虫蛀洞还在,木料的本来颜色都没变,经过打磨之后显得沧桑感十足。
三个“早”都完好无损,还被王洪义稍稍掏空了一点,看起来就像是郝秀文昨天才刻的。
“这手艺真是绝活啊。”何信赞叹不已。
何信觉得,这手艺已经在现代难得一见。
“小何,铺上书画毡!”龙老爷子兴之所至,已经握了一支斗笔在手。
这是要写大字的节奏啊。
何信和冯润立刻行动起来,磨墨的磨墨,铺毡子铺纸的铺起来,就等着龙老落笔。
“写点什么呢?”龙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办公室,好像挂了很多了……
再次看到书画毡下露出一角的三个早字,龙老爷子感慨的说:“当年郝先生在国难当头即为巾帼,危难之际不忘读书,盛世之始仍然以三早勉励自己,可谓宠辱不惊,危难不惧,心有警钟,长鸣不懈。”
何信听着也是心潮澎湃,郝秀文十六岁之前是一个热血青年,投身抗战洪流中,然而战争不是她一个弱女子能够参与的,被迫逃亡途中她是怎么转变思维转而投身考古学的,何信不得而知,但他知道郝秀文最终成为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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