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之际,龙老已经落笔,四个石鼓文的“宠辱示警”四个字跃然纸上,不是龙凤凤舞而是苍劲有力,宛如刀刻斧劈。
王洪义叔侄看不懂书法。
何信却一直看惯了师母清秀的字迹,现在看龙老爷子这笔字,感觉扑面而来的都是浩然正气。
“龙老,这是什么味道,是木胶吗?”周子耒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这副“宠辱示警”,顿时扑过来,“这副字写的太好了……”
何信眼明手快,直接收起来一边吹着,一边就想拿走:“龙校长,这幅得意之作我帮你收起来。”
“这个臭小子!”周子耒自然眼热,不过他没和何信计较。
龙老爷子瞪眼看着何信的背影,一时也不好说什么。
王洪义叔侄功成身退之后,周子耒才说明来意,是为了项目的事情。
不过周子耒没有直接说,而是先看了传的神乎其神的这张书桌。
三早先生不过是过去的先贤,这张书桌在文博学院还代表着龙老爷子隔空打了娄副院长的脸。
周子耒早就先就想过来看看。
不过他看到的是修补过的书桌,转了一圈之后:“这不是乔教授做的啊,难不成是那两个木匠干的?不可思议,这手法真是不多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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