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人的这种狰狞状态,在后来的生命里,再也不曾出现过。
但我们也只有狰狞地站在那里,如同雕塑般浑然不觉,因为我们根本做不了任何,我们没有任何可以和拥有重机枪火力的直升机对抗,也没法在枪林弹雨中去拯救那些四处逃生的尼姑。
然而我们也没有闪躲逃避,如果这个时候,金查尔斯和阮永武手中的重机枪子弹毫不留情射穿我们的身体,我们也无怨无悔。
这是我们欠香竹庵的,欠这些在这里过着与世无争清修生活的尼姑们的,欠这些因为我们的出现而无辜惨死的尼姑们的!
无论我和秋秋曾经多么辉煌风光,她们多么默默无闻,在生命面前,我们都是平等的,她们每个人的命都和我们一样高贵,一样值得去爱护、珍惜。
然而,因为我们的到来,却让她们同样宝贵的生命被无情射杀、剥夺。
我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此刻身体里的无助和悔恨了,它们就像无数把锋利无比的尖刀在狠狠地扎着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
直到第三轮扫射结束,可能金查尔斯和阮永武手中的重机枪子弹已打完,直升机才带着残忍的满足升空呼啸离去。
香竹庵里尸横遍地,几间庵堂被射得七疮八孔,刚才完全被吓傻吓呆吓坏的尼姑们,这才稍稍恢复了一点理智,抱着师姐师妹们的尸体放声嚎哭起来。
她们的每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都像子弹一样从我和秋秋的五脏六腑上穿过,泪水无声从秋秋眼角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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