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刘林真的动用蛊术闯入扎布瓦家中去和女儿相认,从道理上我会反对,但从情感上,我会支持。
只是对那个一次又一次好心告诉刘林女儿消息的人,我心头很是怀疑了一下,这个人究竟是处于一片好心才把这个秘密告诉刘林的呢?还是想借着这个事情故意挑动刘林在苗寨中搞事?
但过去这么多年了,无论是好心还是歹心都没有追究的意义了。
“这样又过了几年,我的女儿飞飞也快有十一二岁了,而扎布瓦也因为中了幽冥蛊死在了万灵山,我本来已经完全放弃的心又死灰复燃,没有了扎布瓦的庇佑和养育,飞飞以后又该怎么生活呢?我这个亲生父亲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了。”
“然而,我依然在整个苗寨中找不到飞飞的踪影,最后,我终于从一位长老口中得知,扎布瓦早就已经把飞飞送到大城市里了,在那座城市里面,有一个扎布瓦的远房亲戚很早就离开了苗寨,飞飞就寄养在那里。”
“我既不认识那位远房亲戚,又不知道那座城市名字,所以无法去寻找飞飞,本来还燃起一丝希望的心又彻底破灭了。谁知……不知是经过这么多年,扎布青在九泉之下开始原谅了我当年的罪孽,还是我的诚心感动了上天,我终于和十几年不见的女儿飞飞有了一面之缘。”
“一天晚上,我正在山顶家中睡觉的时候,忽地感到有人偷偷潜入了山顶,并且轻松突破了我暗中布下的蛊阵,我立刻惊醒过来。因为蛊阵中所有的蛊虫都是我精心培育的,我甚至还在每一只蛊虫身上注入了自己的血液,让它们能和我保持心心相通,也能更好地掌控他们。”
“蛊术再高明的人,也不可能轻松突破我布下的这个蛊阵,顶多只能杀死我的蛊虫,绝没有办法催眠我的所有蛊虫,但这个偷偷潜入山顶的人偏偏做到了……我非常吃惊,这怎么可能呢?但猛然间,我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偷袭者必定和我有血缘关系!”
“因为只有和我有血缘关系,他(她)才能用他(她)的血迷惑我的蛊虫,让蛊虫认为这个人是我,而非敌人,从而破除我的蛊阵。我这么一清醒,立刻明白了,这个偷袭者只可能是从未见过一面的女儿飞飞!”
“我当时的心情别提有多激动,找寻了这么多年,我都已经完全心灰意冷了,没想到竟然还有机会见到亲生女儿,并且还是她主动找上门来,我差点要从床上跳下来去直接迎接她了。”
“但理智又让我很快冷静下来,飞飞既然使用这种办法破除我的蛊阵,偷偷潜入我的小屋,证明她并非是来和我相认的,而是另有目的,我只好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她的到来,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