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朝涯、骨突、夜杀三人,这次换了骨突领路,一路上居然效率极高地在一个个房间中纵横奔行。
不消二十分钟,骨突领着朝涯和夜杀,终于来到了一个看起来与之前经过的那些千篇一律的房间完全不同的房间。
这是一个摆放着一张祭台的房间,气氛看起来有些诡异,朝涯三人在小心翼翼地测探过这个房间似乎并没有监控设备之后,才稍稍大胆些地走进来查看。
这个房间秉承了此前那些房间的简约风格,陈设也是只有一张祭台而已,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这个房间只开有两扇门,一扇是三人进来时的门,另一扇则是正对着进门的、被大祭台所遮挡的门。
三人走近祭台,只见台上一个低扁的鼎炉模样的事物上,插着两注看上去就像是两炷香模样的长条状灯管,它的顶端有一个炽亮的红色尖头灯泡,看起来就像是正在燃烧。祭台正中央,也就是鼎炉之后,放着三小杯杯口被一层保鲜膜一样的透明薄膜给包好的、颜色各异的酒和一个牌位,牌位上面用古族文字书写着:“欲过此门,必先喝下杯中酒。”
朝涯自然是不认识这些字的,不过庆幸的是骨突和夜杀倒是识字,于是将字面意思大致跟朝涯说了。
刚将文字意思告诉朝涯,还没待朝涯发话,骨突却二话不说,端起牌位前一杯绿色的酒,揭开薄膜,然后一饮而尽。他脚步一个趔趄,摇头晃脑地差点儿倒在地上。
朝涯和夜杀见状大惊,连忙将骨突扶起来,但是他并没有如同人们想象的那样出现晕死之类的状态,他咬咬牙,又坚持把手伸向了第二杯赤红色的酒,用牙撕咬开覆盖其上的透明薄膜,然后众人都闻到这杯酒散发出来的酒味与之前那杯绿色的截然不同,它闻起来似乎更烈,味道也更加怪异。
猝不及防的朝涯和夜杀来不及阻止骨突,又被他猛然地喝下这么一杯,然后他倒在地上猛然呕吐起来,只听他喃喃地说道:“我感觉,好像,你们动起来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张张画面不连续地更替,一会儿又出现两个、三个脑袋……为什么会有延迟和跳转……你们不要动,我抓到你们了!”
夜杀瞪大眼睛,在骨突脸上拍了一巴掌,说道:“你说什么?醒醒!”
夜杀这么一拍,骨突的神智似乎好了些,他又去取了桌上的第三杯蓝色的酒,准备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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