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朝涯和夜杀都有所警惕,立即制止了他的行为。朝涯说道:“这些酒不知道有没有毒!”
骨突醉酒似地笑笑,拍开朝涯横格过来的手,说道:“即使有毒,我都喝过两杯了,再来一杯又有何妨,喝完它,我们应该就可以通过这道门了。”说完,又是揭开薄膜一饮而尽。
但是当骨突喝完三杯酒,不省人事地倒在地上的时候,房间里却并没有任何动静,夜杀将骨突扶起,将他沉重的身躯拖向一旁放着,正在给他的嘴里灌水,想办法替他醒酒,而朝涯则细心地准备将三个小空杯子放回原位。杯子摆放的原本位置并不难找,因为整个台面上都落满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而盛放酒杯的小托盘,与杯底接触的绸布上,留下了三个没有灰尘的小圆圈,很好辨认。
朝涯正准备将杯子放回,却不期偶然瞥见了盛放酒杯的绸布下面,绣着几行极小的文字,但这似乎也是古族的文字,他不认得,于是将绸布取出来递给夜杀,夜杀照着其上的字体念道:“此三杯酒名为‘寸阴若梦’,它的奇妙之处就在于它分别代表了人酒醉时的三个状态,第一个状态是酒气上头,第二个状态是恍恍惚惚,第三个状态则是醉生梦死。这三杯酒,无论饮用次序如何,都将遵循这样的状态渐进,当饮者喝到第二杯酒的时候,在饮者面前,是数秒一幅的画面剪影,我想,这一定是一种让人永生难忘的奇妙感觉,当饮者喝完三杯酒,他就会立即处于丧失行动能力的状态,并保持这个状态相当长的时间,此时他会陷入他的臆想世界,并沉醉其中。”
当朝涯将绸布和三个空杯子全部被放回原位的时候,祭台咔嚓一声朝一旁平移开了,露出了其后的门。
“呵呵,蝴蝶,蝴蝶!”不省人事的骨突,这时候却忽然咧嘴笑着,痴痴地睁开了双眼,望向洞开的门的方向,说道,“快看,那里一只粉红色的蝴蝶!”
就在他身旁的夜杀吃了一惊,忙转头循着骨突所指的方向看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于是以手扶额道:“看来你是真的醉了,不是中毒我就放心了……”
夜杀感觉无奈,于是只能背起将身材魁梧的骨突背起,随朝涯继续朝着洞开的大门走去。
吧嗒一声,当朝涯、夜杀进入下一个房间的时候,感应灯忽然亮了,但这次的灯与之前房间千篇一律的灯不同,它极其耀目,就像是闪光弹忽然爆炸一样,使得朝涯和夜杀短暂失明。
就是这一短暂的瞬间,夜杀感觉背后一轻,骨突似乎脱开了他的背部,朝后倒掠而去。
咚地一声,他们进来时的门猛然被关闭了,电灯的灯光也随之恢复如常,整个空荡荡的房间,忽然就只剩下了朝涯和夜杀二人,以及那个已然被锁死的进来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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