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银色金属房间空荡荡的,只有朝涯和夜杀两个人站在房间中央。而房间中唯一剩下的门,此时已经被牢牢锁定,与门正对面的一面光滑的金属墙面,投射出骨突的面容。
骨突得胜似的笑着,仿佛终于卸下了一个千斤担子般轻松地笑着。
房间中回荡着骨突的声音,他说道:“呼,终于将你们骗进去了,真是陪着你们瞎逛了好多好多冤枉路呢,却又不敢在你们表现出任何异样,憋死我了!”
见过了骨突那一脸欠揍的笑,夜杀几乎快要暴走了,此时他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一拳打烂骨突的脸。
朝涯却是没有生气,他只是淡淡地说道:“或许你那些谋划,已经在你心里憋得早就想爆发了吧?古族人性情憨直,心里有事憋着而无法一吐为快,的确是挺难受的。既然我们已经成了你的阶下囚,那么是时候,跟我们说一下了吧?”
骨突笑道:“你这是在强自镇定吧?继续装啊!”
朝涯也笑了,带着略微讽刺的口吻说道:“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还是一个收藏家?”
在投影上可以看见,骨突显现出一脸疑惑,他问道:“收藏家?”
朝涯点点头,说道:“我看你刚才喝下去的那三杯酒,应该是有些年份的东西了吧?那东西其实很不巧的,我曾研究过,它只不过是几百年前流行的鸡尾酒而已,只不过可能它的酒精浓度稍微让你增加了一些,所以它在方才揭开封装的薄膜之后,让人闻起来有着较为浓烈的酒味,其实那玩意儿根本就喝不醉!还有那个祭台,虽然简单,但想来也是颇有年岁了,也不知道是多少百年之前的产物。”
听到这里,夜杀愕住了,他问道:“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早说?现在才说,我们都已经被困在这里了!唉……”说完,他在房间四下里乱走,企图找到有什么隐藏的机关按钮可以将闭锁的门重新开启。
朝涯对夜杀说道:“没用的,这间房间内部有如果什么开门的设置,那么外面的骨突现在就不会这么有恃无恐了!他根本不是我俩的对手,因此方才与我们一道,一直都在担心我们揭穿了他的秘密,从而对他突起发难,对他的生命造成威胁。你没看他现在表情有多轻松,他方才与我们在一起时,就一定会有多紧张。”
此时已然胜券在握的骨突,听朝涯这么说,不禁也起了好奇,问道:“我不明白,你究竟是什么时候猜到我有异心的?”
朝涯说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么我就将我所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吧!我最初怀疑你,是从你说你曾经挖到过据点的报警线,但却并没有引起这个据点守备力量的注意开始的。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在刻意地留意你的一举一动,因为或许你对于你们的老大矮子来说,是一位值得信任的人,但我和你却只是一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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