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训练场中,灯光被莫名交织的身影打碎,变成斑驳的晃动洒落在地。
面对着战力尚显未知的无疾,朝涯果断地运用银蛇天赋,运用着这种放眼整个雪族都是独一无二的长发操控能力,这是雅妮挖掘出来的一种仅属于她和朝涯的全新新颖天赋,完全改良了雪族长期以来的致命弱点——蕴藏储存了高度凝聚能量同时又连通自身血脉一损俱损的长发。
朝涯想要证明,自己不再是那个二十年来养尊处优,处处受到特别关照的“公子哥”;朝涯想要证明,即使是面对代表着雪族最高战力的神秘守卫队长,自己也能应对自如;朝涯想要证明,自己体内流淌着的代表了光旅教授毕生心血的越秀基因组,并非浪得虚名;朝涯想要证明,雅妮挖掘出身体极限而创造出来的“银蛇”,绝对不会输给无疾不惜以摧残自己的身体为代价而创造出来的“麻痹”能力。
此刻雅妮虽在短短的交战之处就已倒下,但还有朝涯在!
朝涯运起他那引以为傲的极速身法,在训练场中左冲右突,闪烁躲避着从无疾手上飞甩出来的各种医疗器械,其中有切刀、有剪刀、有针筒、有仪表等等不一而足。
当朝涯绕行着如同飞蛾一般靠近无疾的时候,无疾忽然伸出右手握住一把手术刀,朝着自己的左臂划拉而去。鲜血登时从他的左臂迸发出来,他身体如同陀螺一般猛然回旋,然后在周围整个空间爆发出一阵气浪,漫天的血雾登时泼洒开来。
战斗在下一瞬间便结束了,朝涯如同一个巨大的蚕茧似的出现在无疾面前,他的长发深深扎入无疾周身的多处部位,无疾双膝瘫软地跪落下来,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朝涯。
朝涯咬着牙勉强站立着,与眼前出现的各种幻觉,以及充盈开全身各处关节的刺痛、麻木感斗争着,吃力地说道:“看来我猜的不错!”
“什么?”无疾睁大的眼眉已经低垂下去,眼见就要晕过去了。
“看来我猜的不错!”朝涯咬破自己的嘴唇,重复道,“你左臂上携带的神经毒素,是连你自己都无法抗衡的一种力量,这本非我们雪族所拥有的能力,当然也不是你能够驾驭的!而你,如今也中了麻痹的状态,因为在你的血雾爆向你周身的空气中的时候,我的长发已经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这种充斥在你左臂血液之中的神经毒素,然后我将这样的毒素插入你身上的各个部位,因此你也中毒了!”
说完,朝涯和无疾也都倒下了,他们二人与雅妮一起,全部口吐白沫,翻着白眼,痛苦地抽搐着,然后不省人事。
打眼的灯光在眼皮之外旋转着微微晃动,造成一片绚烂的、交错于橙色和红色之间的亮。当朝涯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中,旁边的仪器发出滴、滴的声音。首先映入朝涯眼帘的,自然是多次相见,笑靥如花,看起来爽朗非常的护士——铭月。
此情此景,一如几天前那个令人泄气的早晨,铭月的脸畔凑近昏睡了几天不省人事然后突然醒过来的朝涯,呼吸可闻,然后也不知道在她照顾朝涯的那几天,究竟替朝涯做过哪些令人尴尬的事情,比如擦拭身体,比如……
随后映入眼帘的,却如同物是人非一般,不再是几天前如师如父的光旅教授了,而是与光旅一样,拥有着超过一百五十岁的高龄,却依然活得年轻而美丽的容颜的梦言教授。
“你醒啦?”梦言微微一笑,对朝涯点点头表示打过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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