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言与朝涯叙完话便告辞离去了,朝涯独自面对着神色暧昧不清的铭月,显得满脸尴尬和浑身不自在。
铭月身子朝前倾了倾,朝涯身子就朝后缩了缩,二人脸上都挂着僵硬的笑容。
“哎呀,你躺下来嘛!”铭月带着略微的娇嗔之意,伸手搭在朝涯肩头上,美目盼兮地如是说道,“人家帮你按按,来!”
朝涯见形势不妙,急忙晃晃脑袋,让自己的精神彻底清醒过来,然后连忙拔下自己手背上插着的吊针,也不顾这样的粗鲁动作会将自己的手背弄得鲜血淋漓,然后直接从病床上一跃而起,忙不迭地跟铭月仓促地挥了挥手,逃也似地离开了病房。
“别害羞,伤口包扎一下,好生回家休息哦!”铭月略带嘲弄,但却又不失豪迈爽朗的银铃般的问候,从朝涯身后传来。
朝涯一阵苦笑,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每次面对铭月,都显得这番尴尬,自己其实和她并没有什么实质性或者更为深入的交集,铭月对于自己而言,说实在的,其实也只不过是有着三面之缘而已。
拐角后走过几个房间,朝涯找到了已经从麻痹和幻觉中彻底清醒过来的雅妮,便与雅妮一同边走边问路径,逶迤找到了正在手术室中,给伤患做手术的无疾,他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不断为雪族各种各样的病人奉献着自己的那份力量,丝毫不顾己身的休整和保养。念及此处,雅妮和朝涯不禁对无疾多了几分敬意。
经过长时间的等待,无疾医师依旧是满身血污,如同世界上最尽职尽责的医师一般,胡乱将污秽不堪的乳胶手套褪下,伸出闷得满是细汗、且有些泛白和浮肿的手,朝着身上的脏衣服胡乱擦了擦。
朝涯和雅妮细心发现,他的左臂永远都是隐藏在长袖白大褂之内,严丝合缝,因此想来应该鲜有人知他左臂隐藏的秘密。
朝涯和雅妮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而无疾依旧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热情,当然也没有摆出什么其他怪异的姿态,他只是语气平淡地对朝涯和雅妮说着话,仿佛此前在训练场中发生的事,只不过是朝涯和雅妮醒来之后的一场梦,完全不曾真实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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