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钢铁建筑飞速朝后倒掠着,闪烁地播放着各种电视节目的荧屏,在超过25米每秒的高速之下变成一道道上下跃动的强光线条,被压缩得越来越窄,越来越长。
朝涯又一次回到了医院雅妮的独立病房之中,这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整装待发的光旅和雅妮都已经在这里好端端地站着,等待着朝涯的归队。
当雅妮第一眼看到浑身湿透,洁白衣服变成了黑煤渣似的衣服的朝涯,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天啊,你去垃圾回收站打滚来吗?”
光旅乍见此时的朝涯,也是一脸哭笑不得,他对雅妮说道:“从行囊中取一套衣物给朝涯换了吧。”
雅妮点点头,依言从病床上三个并排整齐码放着的,其中一个绘着“朝涯”两个大字的旅行包中取出一套高强度纳米纤维材质的黑色紧身防割服递给朝涯,说道:“哥,快去换了再过来吧,我们都等你。”
朝涯一手接过衣物,另一只手则将田樱的日记本以及衣兜里田樱之母的遗书一齐放入自己的大旅行包中,然后一言不发地出门找厕所去了。
待朝涯离开病房,光旅好奇地问雅妮道:“刚才他塞进包里的东西是什么?我怎么看都感觉像是古董。”
雅妮说道:“的确是古董,据说是田樱爷爷的爷爷留下来的日记本,给田樱用来写日记了。另外那封信,我却是没见过的,应该是刚才他又一次返回田樱家时拿回来的信件。”
光旅闻言皱了皱眉头,说道:“看来田樱之母有些手腕啊,居然在一天之内,接连两次让朝涯从病房往她那鸟不拉屎的基地边缘赶,弄得一身肮脏却似乎并不在意!可别到时候朝涯给她搞定了,你就麻烦了。”
雅妮摊摊手,有些无奈地笑道:“朝涯哥哥若是真要和田樱在一起,我也没办法呀,其实自从上次田樱奋不顾身地替朝涯哥哥挡刀,我就开始接受她了。我现在反而觉得她挺可怜的,一心爱着朝涯哥哥,却得不到丝毫回应,唯有等自己为这份爱献出了生命,才有了如今这样的局面,而她生死未卜,也不知道未来与朝涯哥哥是否还有缘分。”
光旅摇头说道:“我担心的倒不是田樱最终会不会和朝涯在一起,其实我也并不讨厌田樱,我只是担心她会分掉朝涯心里一部分的爱,会让朝涯不会全心全意去爱你,而罹患公主病的你,在得不到朝涯完整的爱的情况下,会一气之下跟朝涯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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