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飞侠,你敢动冀王爷一根汗毛,老子轻饶不了你!”
持矛武将纵着黑马刷一下又穿到豪华马车前方,挺着长矛冲坐在车内的黑飞侠嚣张挥舞。
“混账,带兵退到百米外演练!不要挡道!我和大侠乘车巡察,挑选良将赴前线杀敌立功!”
突然,冀王爷抓着车门边框探出脸庞,挥手指着挺矛武将吼了一声。挺矛武将猛地一愣,骡马拉着马车改变方向,从身边几十米外一穿而过。
“演练?挑选良将杀敌!”
持矛武将喃喃嘀咕着转过身子,望着远去的豪华马车,抓挠头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撒退,撒退,不准围堵冀王爷所乘马车!”
突然,右后方一辆马车急促冲近,阵阵近于嘶哑的声音从车内扩出。持矛武将稍许一愣,掉拨马头迎着冲近的马车张望。车门口一张脸庞略一闪晃,啊一声惊叫一头栽出一个肥胖躯体,仰翻在马车一侧不住嘟囔:
“不准拦冀王爷马车,不准拦冀王爷马车”
“啊,钱管家,是你啊”
持矛武将认出是钱管家,跳下马急冲而来。驾驭马车的车夫也从座位上跳下,和武将双双将躺在地上不住揉腰呻吟的钱管家拉起,掸下身上沾的草屑扶进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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