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传命令,不准拦冀王爷所坐豪华马车!”
钱管家瘫坐在车内长椅上,冲武将焦急摆摆手。武将唯唯喏喏赶忙下车,操起放在草地上的长矛,纵身上马朝刀剑晃舞的兵丁们那边穿去。
“咳,咳,黑计白计,不曾想竟然演变成如此糟糕!”
钱管家从窗口扫一眼漫山遍野的兵丁,无力靠着座椅长吁短叹。黑飞侠穿上冀王爷豪华马车时,他乘坐的另辆马车在一处树丛间并不很远,
先前钱管家看着漫山遍野兵丁围堵黑飞侠,箭飞如蟥黑飞侠性命难保,暗暗赞叹冀王爷老谋深算棋高一着。
突然,许多兵丁人仰马翻形势陡转直下,钱管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黑飞侠竟穿到冀王爷所乘的豪华马车上。
当头棒喝使钱管家目瞪口呆,自己献的黑白二计何等连环相扣天衣无缝,可冀老头人心不足蛇吞象,心狠手辣欲斩草除根了断后患
此刻黑飞侠和冀王爷同坐车内,骡马拖着豪华马车急朝远穿。钱管家急得连连跺脚,赶忙催促车夫赶马穿出树丛,沿途叫喊不准兵丁拦截冀王爷和黑飞侠同乘的豪华马车。
冀王爷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这个管家如何担当得起。官兵一旦围堵太急,恼得黑飞侠性起,同处一车别无他人,手起刀落冀王爷岂不立马身首分离
钱管家愈想愈急,担心持矛武将溜走未传达他话语,连连催促车夫加速朝官兵人多地方穿去,便于阻拦他们追堵挟持冀王爷而去的黑飞侠。
林间杂草丛生高低不平,钱管家嫌马车颠簸速度太慢,正在焦急忽听一声马啸,一匹白马在不远处林间啃吃青草,正是先前黑飞侠穿上马车前所骑骏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