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吼叫一阵精疲力竭,躺在树根边大口喘息。突然,圆瞪双眼朝左侧几十米外路口看去,路口拐弯处出现俩人,脸庞一黑一白肩扛大刀,正是黑无常和白无常。
“白兄,黑兄,我是王二,和你们一起共过事的王二啊!”
王二如捞到救命稻草拼命高喊,黑无常抬头朝躺在大树边的王二看一眼,转头和白无常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白兄,黑兄?这小子当初都叫俺小黑,小白,牛气得很!现如今牛气哪去了,怎么变狗熊了?”
“嘿嘿嘿,要不给他灌的童子尿,长长精神说不定又牛气冲天!”
白无常望一眼五花大绑躺在大树边的王二,俯在黑无常耳边低语一番,俩人哈哈大笑着朝大树这边走来。走到大树边肩扛大刀依然前行,却不朝树根边王二看去。
“黑兄,白兄,我是王二,王二啊!”
眼看黑无常和白无常从大树边经过,王二唯恐错过,吓得朝俩人脚边连滚带爬,脑袋冷不丁碰到白无常大脚。
噗通一下白无常跌坐在王二脑袋上,颠了几颠佯装疼痛,大刀拄地哼叫着抬腰,忽然身腰一闪又重重跌坐在王二脑袋上。
王二刚苏醒不久哪经得起如此接二连三颠压,脑门嗡嗡作响,眼睛一黑又晕转过去。
过了许久缓缓醒来,一股骚味熏得他打个响嚏。睁眼看到嘴前一只大碗内晃荡着浊黄液体,碗边倾斜朝他嘴内倾倒,恶心骚味熏得翻肠倒胃快要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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