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金不换童子尿药效奇佳,一碗未喝完竟然醒转”
耳边荡开戏谑声,端着瓷碗的一只大手朝上一翻,王二嘴中冷不丁又灌进一口液体。熏得他脑袋一摆咣啷一声脆响,瓷碗在大嘴前滑落地面摔成几瓣。
“哼,哼,好好一只瓷碗被你弄坏!”
那人抬脚踹飞地上两块碎片,哼哼着转身便走。王二认出是白无常,不顾嘴中骚味呛喉,嘶哑嗓门拼命喊叫:
“白兄,白兄”
白无常越走越远,急得王二扭下腰肢欲追赶,忽地一惊发现被绑在树干上。绝望至极拼命扭动身体欲挣脱,拇指粗绳索勒得肌肤疼痛难忍,急火攻心只好嘶哑着嗓门近乎嚎叫:
“白兄啊,白兄,不能撇下兄弟不管啊,不能撇下兄弟”
“你小子公猪发情啊,嚎叫啥!”
突然,身后啪啪传来一串响亮,一个狱卒甩着皮鞭走来。王二转头看着走近的猝卒,使劲眨闪几下眼皮感到素不相识,嘴唇嚅动不知怎样招呼。
走到树边的狱卒忽然冲他嘿嘿一笑,甩着皮鞭在他脑袋上方盘旋几下,劈头盖脑打下。
“大哥,大哥,我曾经也是狱卒啊,大哥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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