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虎何曾受过此等羞辱,被福王爷揪着的耳垂疼得似乎快要掉落,刚要发火脑海中忽然闪过福美娇美笑容,强行忍着疼得不住哆嗦嘴角。
“公子啊,让你受委屈了!”
一声大叫二胖忽然起身扑来,镇虎现在是他新的主人,岂能眼睁睁看他受辱。弯下身左手抱住被福王爷揪着耳垂提起的镇虎脑袋,手腕一弯捏着被揪的耳朵,右手猛朝福王爷用劲一推。
弯着腰的福王爷猝不及防,揪着镇虎耳垂的右手瞬间松开,被推得一屁股跌坐在地,身腰后仰顶到躲避不及的福王娘娘身前。
“反了,反了!你二胖以为我现在不是王爷,竟敢无法无天!”
福王爷揉着屁股气得迅速爬起,操起搁在门前的树棍朝二胖冲来。二胖正揉着镇虎被福王爷揪得通红的耳垂,焦虑不安连声问“公子,疼不疼,疼不疼!”转头见福王爷怒火冲天挥棍冲来,担心镇虎受到棍击,吸口气奋力抱起镇虎朝远奔逃。
“想逃?看逃往哪里!”
想到昔日在福王府二胖卑恭屈膝模样,现在竟敢推自己一记,福王爷越想越气,叫骂着高高举棍追赶。镇虎身材魁梧,二胖抱着奔跑没多远,气喘嘘嘘眼看被福王爷追上,吓得惊慌失措直冒冷汗。
突然,镇虎身腰一挺蹦离二胖怀前,双脚落地甩手扇二胖一记耳光,双目圆瞪冲二胖大吼一声:
“跪下!”
二胖揉着面颊怀疑听错,怔怔盯着一脸嗔恼的镇虎。忽然双腿打颤以为自己献的计策太过糟糕,首顾茅芦不但未讨得福王爷夫妇欢心,还被当着小偷受奇耻大辱,镇虎焉能不恼。
福王爷见二人停住,大叫着挥棍冲来,忽地手臂一震棍棒落到镇虎手中,愣得瞪着镇虎一连蹦出几声“你你你”,以为镇虎要挥棍击来,下意识朝草屋前退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