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洒落的血液粘到二胖衣服上,后背贴靠着冰凉地砖寒气阵阵,猛地打个喷嚏抽搐一下,感到这样躺到明天准会大病一场。
转头隐约看到不远处横搁着长方形桌案,晚上镇老爹坐在长案后看家丁拷问刘管家,镇虎立在一旁的情景历历在目。二胖后悔自己在门外窥看太过大意,要是早溜一步岂能被镇虎发现。
睹物思情嘴唇哆嗦不已,玉像不但没能拿回还身陷囹圄,碎银换来的皇宫瓷盅又被掳走,愈想愈恨感到命运多舛。
后背一阵寒气袭来,冷不丁头颅一抬冲缚在柱上的刘管家那边打个喷嚏,同病相怜禁不住使他冲有气无力呻吟的刘管家喂了一声:
“喂,不要哎哟哎哟娘娘腔不断!拿了宝物交出来不就行了嘛!”
刘管家对二胖甚是戒备,以为是镇虎安插进的卧底使苦肉计讨他口风,不管二胖如何问话恍若未闻,垂着脑袋呻吟声时断时续。
“妈的,老子碰到哑巴了!”
二胖瞅着木柱上缚着的刘管家黑乎乎身影暗骂一声,后背一凉又要打喷嚏,赶忙转过脸庞紧抿嘴唇忍住,担心接连打喷嚏惹恼外面巡逻家丁,开门进来挨一顿皮鞭也说不准。
忽然,他目光落到不远处横搁着的黑乎乎长方形桌案,心头一动身体朝长案那边连滚几圈,嘭一下碰到案下一根木腿。
手脚虽然被缚身腰尚能动弹,靠着木腿上身慢慢挪抬,哼哧哼哧费了半晌功夫,上身竟伏到长案上。心头一喜赶紧将缚拢在一起的双脚朝长案上抬去,打算躺在案上睡到明天。
双脚刚刚抬在桌边,上身朝前一冲压得长案猛一晃动,哐啷一声侧翻在地,上身被倒压在长案下疼痛难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